巴黎之心——塞纳河中的古老岛屿,巴黎的摇篮,22公顷土地上承载着1000年的历史

巴黎之心——塞纳河中的古老岛屿,巴黎的摇篮,22公顷土地上承载着1000年的历史

塞纳河中孕育巴黎的古老之岛——城岛,被视为这座城市的历史、行政与司法核心。自公元三/五世纪起,城岛便承载着王权、司法与宗教的权力象征。中世纪时期,这里曾是一座肮脏破败的城市,直到十九世纪末,在奥斯曼男爵主导的浩大改造工程中,旧城方被彻底拆除。如今,仅存的辉煌历史被浓缩在数百米的范围内,使得参观游览既便捷又轻松。
今日的城岛
城岛是塞纳河上坐落于巴黎正中心的一座小岛。作为这座城市的古老发源地,它曾被称为“吕特西亚”,现隶属于巴黎第一区与第四区。早在1190年,编年史家吉·德·巴佐什就将其誉为“巴黎的头颅、心脏与精髓”。

塞纳河中的西岱岛仅占地约22.5公顷(相当于55英亩)。截至2016年1月1日,岛上共有891名居民。
袖珍小岛,辉煌命运 昔日名为“吕泰西亚”的西岱岛是巴黎最古老的街区。
岛上汇聚了数十处必游且近在咫尺的景点,参观起来极为便利:新桥、巴黎圣母院、大主教桥等数十个景点。凭借其位于巴黎中心的优越地理位置——北临夏特莱,南接圣日耳曼德普雷——西岱岛俨然成为首都的核心枢纽。沿着河岸漫步,欣赏巴黎圣母院的正面与塞纳河上灯火通明的桥梁。环顾四周:街头艺人会即兴演奏几曲,为行人助兴。西岱岛也是夏日夜晚野餐、感受欢愉氛围的绝佳去处。

如今,西岱岛大部分区域被巴黎法院占据,法院内部一侧为圣礼拜堂,另一侧则是康ciergerie。法院内仅保留部分法庭(其余已迁至首都东北部)。数百米外,巴黎圣母院正在重建之中。

(请参阅上方1862年的地图。昔日的巴勒里街如今对应的是皇宫大道。) 但在这片区域内还有许多其他值得探索的景点(不过大部分……
公元1世纪,巴黎的诞生
“城市”一词指的是古代晚期巴黎的城墙范围,最终仅缩小至孤岛,成为中世纪城市的核心。

公元前52年,在尤利乌斯·恺撒击败高卢首领维钦托利后,巴黎诞生了。高卢人定居于此,继续依赖河流生活,以捕鱼和航运为生,而高卢-罗马城则在左岸发展壮大。

在公元初期,岛上曾有一座为纪念朱庇特而建的神庙,可能由航海者富商组织“纳乌特斯”修建。在岛的下游还建有一座宫殿,供罗马驻军代表居住。
历史在城岛上继续延续
在帝国鼎盛时期过后,公元276年起,首波蛮族入侵迫使卢泰西亚的居民频繁避难于此岛。由于更易防守,它成为避难所,而敌军则肆虐着上卢泰西亚。

在匈奴首领阿提拉率领的匈奴入侵浪潮中,左岸的居民在圣日内维耶芙的激励下纷纷涌向塞纳河中的西岱岛。九世纪中叶,人们在距离塞纳河岸约三十米处修筑了一道两米宽的城墙。

公元508年,法兰克国王克洛维将巴黎定为王国首都,并入住古罗马政府旧址的宫殿。随着基督教的传播,岛上的教堂数量日益增多。古老的高卢-罗马神庙在511年至558年间被一座献给圣艾蒂安的宏大基督教大教堂取代,即巴黎圣艾蒂安主教座堂,其遗址位于今日巴黎圣母院的所在地。

王权与主教权的所在地
在加洛林王朝时期(752年至987年),首都的生活重心集中在西岱岛。然而,从查理大帝开始,巴黎失去了首都地位,宫廷开始在各城市间迁徙。

巴黎曾三度遭诺曼人洗劫、焚烧与蹂躏(845年、856-857年及861年),国力日衰。公元877年,秃头查理下令修复并加固高卢-罗马城墙。同时,人们还修建了两座大型城堡——小城堡与大城堡,用于保护通往桥梁的入口,并收紧桥墩以更好地控制船只通行。

当七百艘龙骑船和四万维京人,在首领西格弗里德的率领下抵达巴黎西岸的西岱岛时,巴黎主教戈兹兰拒绝他们通行。漫长的围城随之而来,最终入侵者在交纳贡金后撤离。除了西岱岛因数月围困而饱受摧残外,两岸的一切均被破坏殆尽。巴黎伯爵、法兰西西部国王厄德一世趁此相对胜利之机,被推举为西法兰克国王,取代被指控未能及时保卫城市的胖子查理。

权力回归西岱岛

西岱岛成为权力中心:西侧的伯爵宫殿成为王室驻地,尽管休·卡佩极少在此居住,但其后继者们对其进行了大规模改造。

11世纪的西岱岛仅是一片巨大的工地,然而到了1112年,国王路易六世(胖子)将宫廷与议会(王室法院)迁至西岱宫,在此定居。

当菲利普·奥古斯特在巴黎宫殿出生并成婚后,他于13世纪初在塞纳河两岸修建了一道围墙,完全将城岛包围其中,岛屿的脆弱性得以大幅改善。1163年,主教莫里斯·德·叙利在兴建巴黎圣母院的同时,改革了环绕岛上十二座小教堂的教区组织,以巩固主教的权威。
首都扩张的中心与卢浮宫的崛起
在圣路易国王和菲利普四世先后进行多次扩建后,王室家族在查理五世统治时期迁出巴黎宫,搬至卢浮宫。此时的城岛上已有五百栋房屋。

查理七世最终将宫殿让位给议会。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里,城岛上几乎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到了16世纪,这里成为十六个行政区之一。1578年,亨利三世决定修建新桥,以连接两岸并在城岛下游通过。岛屿不再是两岸间的必经之地,其发展与变迁因此减缓。亨利四世于1607年完工,并委派巴黎议会主席阿希尔·德·阿尔莱负责在未来的多菲内广场周边规划商业空间。

大革命前夕,原先的十四个教区只剩下十个。当然,大革命期间,该岛更名为“博爱岛”。
奥斯曼男爵的大规模工程
1801至1802年冬季的洪水过后,当局决定在整个西岱岛周围修建河堤。十九世纪中叶,为恢复西岱岛昔日的核心地位,又制定了多项工程计划。

然而,正是男爵奥斯曼主导的工程给西岱岛带来了自中世纪以来最大的变化:司法宫与巴黎圣母院之间的区域被夷为平地,圣母院东侧的部分也未能幸免。数百栋民居与小教堂消失无踪,仅有双桥广场的两翼与圣母院回廊得以幸存。二万五千余名居民被迫疏散。

在这片被解放的空间上,先后兴建了昔日的“城市兵营”(后成为警察总局所在地)和商事法庭。宽阔的宫殿大道取代了狭窄的巴里利耶街。西岱岛街则整合了昔日的马尔谢-帕吕街、犹太街和老灯笼街。吕泰斯街则取代了康斯坦丁街。圣母院广场相较中世纪时期的面积扩大了六倍,这一变化得益于旧城大酒店的拆除(该酒店于1868至1875年间在更北侧重建)。此外,按照中世纪传统环绕大教堂的教士住宅及二十余座圣所也被夷为平地,就连建成仅二十年的阿尔科勒街建筑也未能幸免。

当代的西岱岛——即将到来的变革
2016年12月,法国总统弗朗索瓦·奥朗德收到一份报告,报告由法国国家古迹中心主席菲利普·贝拉瓦尔与建筑师多米尼克·佩罗共同提交,旨在提升西岱岛的文化与旅游吸引力。

在此背景下,将开辟步行道与人行天桥。司法宫前庭(位于司法宫主入口前)与司法宫长廊——在法院迁往司法城(巴黎东北部)后——将成为连接康ciergerie与圣礼拜堂的广阔公共空间。医院广场、警察总局与司法宫的庭院将被覆以玻璃天棚,如同卢浮宫宫殿一般。

司法岛的地理环境
司法岛被塞纳河的两条支流环抱:北侧的大支流与南侧的小支流。其狭长的形状宛如一只摇篮,正如维克多·雨果在《巴黎圣母院》中所描述的那样。自人类最早定居以来,经过历代持续的改造与泥土回填,如今的司法岛已比最初高出八米,在今日的绿地广场(韦尔加朗端)仍能看到这一变化。人工添加的沉积物有效保护了司法岛免受塞纳河洪水侵袭。

司法岛的桥梁
现如今,人们通过九座桥梁跨越塞纳河抵达司法岛,它们是古代仅有的两座简易木制栈桥的后继者。

中世纪末期,司法岛上曾有五座桥梁,桥上遍布房屋且人流熙攘。同时,渡船则承担着两岸间人员与货物的运输任务。

只有新桥跨越两条支流(大支流和小支流),连接右岸与左岸,并通过岛屿西端相连;
三座桥梁跨越大支流,将西岱岛与右岸(北侧)相连:

交易桥,
圣母桥,
阿尔科尔桥。

四座桥梁跨越小支流,将西岱岛与左岸(南侧)相连:

圣米歇尔桥,
小桥,
双桥,
大主教桥。

最后,唯一一座桥——圣路易桥,可通往圣路易岛。

西岱岛的广场与绿地

直到19世纪,西岱岛还是一座由街道两侧密集建筑构成的迷宫。

如今,岛上共有四处绿地:西端的绿骑士广场、东端的法兰西岛广场、多菲娜广场以及环绕圣母院的若望保禄二世广场(原圣母院前庭花园)和枢机主教广场(原大主教广场),此外还可加上乌尔辛街的小花园。

除了这些广场,还有四个重要的广场值得注意:新桥广场、多菲内广场(位于司法宫后方)、巴黎圣母院前广场-若望保禄二世(原名巴黎圣母院前广场)以及路易-利平广场,那里举办着花鸟市场。

西堤岛码头

西堤岛的码头分为六个部分:

北侧:钟楼码头、科西嘉码头和花码头,
南侧:金匠码头和新集市码头,
东侧:大主教码头。

十个世纪历史遗留的杰出建筑

两座中世纪建筑仍见证着昔日“王宫”的风采:

监狱(原王宫的地牢)
路易九世的圣礼拜堂(建于1245年)

此外,这里还坐落着:

巴黎圣母院
警察总局
司法宫
天主教医院
商事法庭(该法庭未随其他法院迁往行政城,而是留在科西嘉码头1号)
流放遇难者纪念碑,由建筑师乔治-亨利·平戈松于1954年至1964年间建造。

西堤岛历史古迹

以下列表(为方便游览而整理)汇集了西堤岛所有被列为历史古迹的建筑。它们均位于方圆1公里内,步行即可轻松游览。

巴黎司法宫(75001) 巴黎宫大道 - 北纬48°51′21″,东经2°20′41″
多菲内广场(75001) 多菲内广场 - 北纬48°51′23″,东经2°20′33″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12号 - 钟楼码头12号 - 北纬48°51′25″,东经2°20′34″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13号 - 金匠码头50号 - 北纬48°51′22″,东经2°20′32″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14号 - 钟楼码头27号 - 北纬48°51′25″,东经2°20′34″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15号 - 金匠码头52-54号 - 北纬48°51′23″,东经2°20′31″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16号 - 钟楼码头29号 - 北纬48°51′25″,东经2°20′33″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17号 - 金匠码头56号 - 北纬48°51′23″,东经2°20′31″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19-21号 - 北纬48°51′24″,东经2°20′31″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23号 - 北纬48°51′24″,东经2°20′31″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24号 - 钟楼码头37号 - 北纬48°51′25″,东经2°20′31″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25号 - 北纬48°51′24″,东经2°20′30″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26号 - 钟楼码头39号 - 北纬48°51′25″,东经2°20′31″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27号 - 北纬48°51′24″,东经2°20′30″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28号 - 北纬48°51′25″,东经2°20′30″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29号 - 金匠码头74号 - 北纬48°51′25″
建筑(75001) 多菲内广场31号 - 新桥广场15号 - 金匠码头76号 - 北纬48°51′25″,东经2°2 0′ 29″
建筑(75001)时钟码头19号 - 哈莱街2号 - 北纬48°51′24″,东经2°20′35″
建筑(75001)时钟码头21号 - 北纬48°51′25″,东经2°20′35″
建筑(75001)时钟码头23号 - 北纬48°51′25″,东经2°20′35″
建筑(75001)金匠码头68-72号 - 北纬48°51′24″,东经2°20′30″
新桥(75001)新桥 - 北纬48°51′26″,东经2°20′30″ 1888 1889 1914
圣礼拜堂(75001)主教大道 - 北纬48°51′19″,东经2°20′42″
亨利四世骑马雕像(75001)新桥广场 - 北纬48°51′26″,东经2°20′27″
地铁站“市政厅”吉马尔艺术铭牌(75004)路易-莱皮纳广场 - 吕泰斯街 - 鲜花市场 - 北纬48°51′19″,东经2°20′50″
华莱士喷泉(75004)路易-莱皮纳广场 - 北纬48°51′19″,东经2°20′51″
巴黎圣母院(75004)圣母院前庭 - 让-保罗二世广场 - 北纬48°51′11″,东经2°21′00″
圣艾尼昂小教堂(75004)教士街24号 - 犹太街19号 - 北纬48°51′16″,东经2°21′01″
饮料店(75004)教士街24号 - 北纬48°51′15″,东经2°21′01″
拉莫特-蒙戈贝尔宫(75004)教士街12号 - 2、4、6号圣咏手街 - 1、3号犹太街 - 北纬48°51′14″,东经2°21′05″
流放受难者纪念碑(75004)大主教码头1-3-7号 - 北纬48°51′06″,东经2°2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