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c de La Rochefoucauld-Liancourt,工艺美术学院创始人
弗朗索瓦·亚历山大·弗雷德里克·德·罗什富科-利安古公爵(Rochfoucauld-Liancourt)于1827年3月27日在巴黎皇家大街9号(位于协和广场附近,第八区)与世长辞。其故居外立有一块纪念铭牌。他于1747年1月11日出生于瓦兹省拉罗什吉永城堡。
罗什富科-利安古公爵之死:一场举国同悲的哀悼
直到1827年3月23日(即他80岁生日后两个月),他仍然精力充沛,但突然感到极度疲惫。当日下午,他在巴黎皇家大街9号的寓所辞世。临终前,他拒绝一切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宗教仪式,并表示:“我认同其精神,却不认同其形式。”他与新教徒关系更为密切,其中许多人都是他的朋友。
他的葬礼在附近的圣奥诺雷街圣母升天教堂举行。从教堂到克利希门的送葬队伍(前往北部60公里外的利安古)异常混乱。前一天,《立宪报》发出号召:“所有善良的公民、所有工厂和作坊的负责人、所有艺术家和工人都应陪伴这位伟大公民的遗体前往墓地。”结果,超过5万民众响应号召,汇聚于此。
一位法兰西贵族的悲壮葬礼
民众在深切悼念罗什富科-利安古公爵的同时,也表达了对当权的极端保王派势力及不受欢迎的国王查理十世(三年后即1830年8月被推翻)的强烈不满。香槟-阿登大区沙隆-叙-马恩和昂热的工艺美术学校学生们,作为公爵生前的关怀者、资助者与学校创始人,希望通过抬棺为其送行。但现场混乱不堪,人群拥挤,警察误以为是政治示威,在圣奥诺雷街对抬棺者发动冲击。这场冲突与学生们的对峙最终导致棺木坠落,严重损坏。于是,正如他一生,连死亡也成为战场。
前往利安古——公爵领地的送葬队伍
送葬队伍于傍晚抵达利安古,木匠连夜修复损坏的棺木。公爵最终于3月3日上午被安葬在其生前选定的领地公园内,仅以一块简朴的墓碑标记。
1831年,国王路易-菲利普一世下令将其遗骸迁葬先贤祠,但家族尊重公爵遗愿,拒绝迁葬,坚持将他葬于利安古人民之中。公爵的孙子,深受其敬仰,后来在其墓前修建了一座小礼拜堂,正面刻有其祖父的名言:“理解穷人需求的人是幸福的。”
利安古领地于1919年被出售,但直到1949年——三十年后,在工艺美术工程师协会与当地市镇的请求下,并获得家族同意后,公爵的遗骸才被迁葬至其孙子墓旁的村庄公墓。
利安古工艺美术基金会(瓦兹省)
如今,利安古尔庄园的一部分,包括“拉蒙塔涅农场”,已被工艺与技艺基金会收购。该基金会隶属于工艺与技艺工程师协会。位于瓦兹省利安古尔的工艺与技艺历史中心坐落于“拉蒙塔涅农场”,这里也是该校的历史发源地。这处占地2公顷的庄园内,有1,300平方米的18世纪建筑,包含多项活动。园内设有博物馆、档案中心和基金会。博物馆致力于展示拉罗什富科-利安古尔家族的历史、工艺与技艺学校及其分校的发展,以及学生和教师的研究成果。档案中心收集并保存历史文献,主要来自工艺与技艺工程师及该校。基金会的使命是向年轻人普及科学与技术知识。
工艺与技艺工程师(ENSAM)
工艺与技艺工程师协会如今拥有34,000名在世会员(工艺与技艺工程师)。这所著名的高等院校(ENSAM)自创立以来已培养超过10万名学生,成为法国主要的工程师院校之一。其目标是成为法国科技领域的标杆机构,服务于经济发展。自2013年起,该校隶属于巴黎高等工艺与技艺大学(HESAM)。
值得一提的是:工艺与技艺工程师协会在巴黎伊埃纳大道9号bis(75016)还拥有一处私邸,这里既是协会总部所在地,也是一家平价且对外开放的高级餐厅(不对会员专用)。它是我们自助游“餐厅休息站”路线的一部分,该路线连接特罗卡德罗宫与凯旋门。
一切的创始人:弗朗索瓦·亚历山大·弗雷德里克,拉罗什富科-利安古尔公爵——其祖先
他的母亲是卢瓦公爵的后裔;而通过父亲路易·弗朗索瓦·阿尔芒·德·鲁瓦·德·拉罗什富科(1695-1783),公爵公爵,他还与大法官塞吉埃(1588-1672)有血缘关系,其祖先中还包括著有《箴言录》的著名作家弗朗索瓦·德·拉罗什富科(1613-1680)。
他最初从事军旅生涯:1763年成为火枪手,1770年任拉罗什富科骑兵团上校,1788年晋升陆军中将。
1765年,他通过王室法令成为利安古尔公爵;1792年,其表亲在吉索尔(瓦兹省)遇害后,他于1822年7月继承了拉罗什富科公爵的爵位。
他被舒瓦瑟尔公爵视如己出,在后者失势后仍对他忠贞不渝,拒绝前往杜巴里夫人(路易十五的情妇)处,也很少出现在凡尔赛宫——“路易十五陛下脸色严厉不悦地面对他”,其子写道。由于巴黎令他厌倦,凡尔赛更令他反感,他于是对贝华西地区的利安古尔故土产生了深厚感情。这片土地在17世纪通过继承,从普莱西-拉罗什吉永家族转入拉罗什富科-利安古尔家族之手。
拉罗什富科-利安古尔公爵与《百科全书》派
拉扎尔·卡诺公爵是18世纪的知识分子,崇尚百科全书派思想家狄德罗、达朗贝尔和格林。他认同重农主义者的理念,特别是该学派的创始人弗朗索瓦·魁奈(1694-1774)。但他坚称自己从未"光顾"过共济会的分会,尽管他的朋友达朗贝尔、孔多塞和霍尔巴赫男爵都曾劝说他加入。
与父亲一样,拉扎尔公爵是一位亲英派贵族,深受来自英伦的政治和经济思想影响。1769年从英国归来后,在与英国经济学家亚瑟·扬的会面中,他在拉扎尔(瓦兹省)的领地上创建了一座模范农场,将休耕地改为人工草场,引入马铃薯和芜菁种植,并进口优质牲畜。在18世纪80年代,他又增设了多家工厂(绳索制造厂、棉毛纺织厂和砖瓦厂)。
工艺美术学校的创立
为将慈善事业与这些创新结合,他于1780年为孤儿和贫困士兵的子女创办了一所技术学校。1786年8月,该校(蒙塔涅学校)获国王批准(并得到塞居尔元帅和吉贝尔伯爵的认可),可招收100名学生,成为法国首所初等技术学校,并被视为现今巴黎高等制造技术学院(ENSAM)的奠基之作。
1783年,继承父亲爵位的拉扎尔公爵——时任国王侍从长——成为路易十六的密友。
这位超前时代的慈善公爵
公爵认为,贵族必须通过为国家服务来证明其出生、财富和教育所附带的特权是正当的。为此,他身兼数职:实业家、农学家、学校校长、医院和监狱督察,以及疫苗接种委员会主席……
“在1821年12月19日的就职演讲中,他宣称:‘必须致力于传播慈善与博爱精神,这些有利于地上和平的统治。’该协会颁发的奖项中包括拉扎尔-拉罗什富科大战役:反对奴隶制、废除死刑,以及禁止赌博和彩票。”
拉扎尔-拉罗什富科公爵与教育:其行动的基石
在他看来,教育是构建社会的核心。‘识字的人将教导他人。每个人都渴望识字。这种渴望在老人身上无法实现,却对儿童大有裨益,终将造福社会。’
教育始终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在他看来,教育‘平民’并培养技术工人至关重要,但目的并非教化,而是传授实用技能。在他看来,教育应当几乎完全‘以实用为导向’。莫拉尔兄弟——弗朗索瓦·埃马纽埃尔作为博普雷欧工艺美术学校(1815年迁至昂热)校长,以及克洛德·皮埃尔作为国立工艺博物馆管理员——与拉扎尔-拉罗什富科公爵在这条道路上密切合作。
拿破仑一世与拉扎尔学校的典范意义
在执政府时期,波拿巴多次访问利扬库尔。在贡比涅,他还前往法国普里塔内中学的军事化学院之一,但该校教授的古典教育并未带来实际效益。拿破仑一世虽不喜欢这位公爵,却也认可其才能。在视察贡比涅后数日,他便下令将利扬库尔学校迁至贡比涅并与之合并。1803年2月25日(共和十一年风月六日)《通报》宣布,自次月起,贡比涅学院的教学目标将转为培养优秀工人与车间主管;该校随即由内政部管辖,并更名为国立工艺学校。利扬库尔的学生作为榜样被转入该校。三年后,应内政部长要求,拉罗什富科应邀前往调研,并于1806年7月4日首次视察时即被任命为总监察长。
皇帝虽赏识其才干,却未将其视为亲信。流放归来后,拉罗什富科在利扬库尔重振并发展纺织业企业,并决定授予其荣誉军团十字勋章,以表彰其制造业贡献。
互助教育:一种现代化方法
这位公爵是法国最早关注引入互助教育方法的先驱之一。为此,他翻译并出版了兰开斯特于1810年发表的著作,书名为:《英国教育体系,或英国皇家学校实施的改良与发明全集》(1815年,八开本)。在百日王朝期间,卡诺(拉扎尔——数学家、物理学家)任命他为工业与慈善委员会成员,该委员会的职责之一便是通过这一新方法推广大众教育;同时成立的初等教育协会也将拉罗什富科-利扬库尔选为首批董事会成员。尽管年事已高,他仍密切关注互助学校的推广进展。1817年1月,他向协会提交了一份关于博福雷学校(位于瓦兹省的蓬圣马克桑斯附近,由库尔尼埃男爵夫人创办并亲自管理)的报告。
在利扬库尔,他创办了两所互助学校,一所为男童,一所为女童,并委托修女管理。
拉罗什富科-利扬库尔公爵与法国天花防治
英国乡村医生爱德华·詹纳于1796年研制出首个有效的天花疫苗。他发现患过牛痘(一种温和的牛类疾病)的人对天花具有免疫力。通过给儿童接种牛痘,再使其暴露于天花病毒,他证实儿童不会感染天花。
从英国旅行归来后,拉罗什富科-利扬库尔公爵深知牛痘疫苗对预防天花的有效性。他成为该疫苗的主要推广者之一,并主持天花疫苗委员会。
拉罗什富科-利扬库尔公爵与宗教
新教对其道德观与教育理念的影响显而易见。这位公爵与新教圈子交往密切,并与日内瓦保持联系——拉罗什富科家族在此举办沙龙(索叙尔、邦内、莱萨热、特龙尚等人参与),同时也与伯尔尼保持联系,其夫人在大革命初期曾定居于此。
他的旅行都把他带到了新教国家:英国、美国和北欧。没有去过意大利或西班牙。在与他关系密切的新教徒中,我们只需提到德莱塞尔,其家族来自沃州,是他始终如一的旅伴,无论是在牛痘接种委员会还是储蓄银行。
他帮助犹太人的热忱也值得一提:“我收到了你们的通函,邀请工业界的朋友为南锡贫困犹太儿童的教育捐款。我乐意参与其中。”他确实捐了二十法郎。在拉罗什富科-利安库尔任督学期间,犹太儿童被允许进入国立工艺学院。在利安库尔,他至少在教育方面消除了宗教分歧。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拒绝接受他不信奉的宗教仪式:“我接受其精神,但不接受其形式。”
公爵与旧制度下的政治承诺
他从未出入路易十五的宫廷,因其不负责任和奢靡生活而鄙视他。在路易十六时期,他因继承父亲的“王室总管”职位而成为国王的密友。然而,在国王身边的人中,很少有人像他那样了解英美世界及其现代性,或像百科全书派那样倡导深刻变革——这些变革令宫廷贵族难以理解。因此,他显得相当孤立,出场机会寥寥。
然而,正是时任王室总管的罗什富科-利安库尔公爵,在7月14日至15日夜间闯入路易十六的寝宫,唤醒国王并告知他自7月9日起巴黎动荡不安的局势。当国王问:“这是叛乱吗?”公爵回答道,这句名言自此流传:“不,陛下,这是一场革命。”
罗什富科-利安库尔公爵与大革命
1789年,他仍是利安库尔公爵。直到1792年堂兄去世后,他才成为罗什富科-利安库尔公爵。他捍卫君主立宪制原则。在1789年5月5日至6月27日召开的三级会议中,他当选贵族代表,代表克莱蒙昂博韦西的行政区,但支持第三等级。
1789年7月18日,利安库尔公爵当选国民议会主席。早在当时,他已出版或正在出版多部关于财政政策和社会经济的著作。
任期结束后,他离开政坛,回到皮卡第,后又赴鲁昂,担任军政长官。
国王出逃至瓦雷讷与君主立宪制的终结
1791年6月20日至21日的出逃失败——史称“瓦雷讷出逃”。在“瓦雷讷的不幸归来”数日后,7月14日,公爵在议会发言台上,当众揭露煽动者的阴谋:“让我们大胆道出真相:国王仅受到煽动者的挑衅;攻击的正是王权。他们意图推翻王座。”
议会投降后,拉罗什富科公爵奉命率军前往诺曼底。利安库尔公爵则致力于安抚民众。
1792年8月10日,他在担任军政长官期间指挥鲁昂。这场革命性的日子彻底终结了君主立宪制。得知这些事件后,他命令所有隶属麾下的正规军和民兵宣誓效忠国王与宪法。
罗什富科-利安库尔公爵的政治立场:君主立宪制
他代表贵族在制宪会议中发言,却支持第三等级,其立场在不少同僚看来颇为暧昧。然而实际上,他希望法国成为君主立宪制国家,正如他所观察到的英国模式。在这一点上,他似乎与路易十六立场一致。
1792年7月,罗什富科-利昂库尔公爵通过其大臣贝特朗·德·莫尔维尔先生,向国王献出了除每年100路易年金外的全部财产。国王先期获得19万利弗尔的借款,并承诺在半个月内再追加90万利弗尔。公爵的这番话,经莫尔维尔先生转述,毫不含糊:“您或许和许多人一样,认为我是民主派,因为我曾坐在左侧;但国王日复一日地了解我的情感、我的行为与动机,并始终认可我。他知道得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既非民主派,亦非贵族派,我只是一个纯粹而忠诚的王党分子……”
1792年8月10日的事件迫使他于8月14日辞去诺曼底总司令一职,随即流亡英国,受到经济学家阿瑟·扬接待,后又赴美国(1794年)。在那里,他结识了塔列朗、汉密尔顿与托马斯·杰斐逊——“美国独立宣言之父”。
流亡的罗什富科-利昂库尔公爵
数日后,他被剥夺爵位并遭敌人追捕,幸得在克罗图瓦(索姆湾)登船逃往英国,并在当地定居。
他的堂兄就没那么幸运了。路易·亚历山大·德·拉罗什富科于1791年9月4日在吉索尔被革命者当众用乱石砸死(面对母亲与妻子),罗什富科公爵的爵位于是由其远房堂兄弗朗索瓦·亚历山大·弗雷德里克·德·利昂库尔继承,后者改称罗什富科-利昂库尔公爵(1822年正式确认)。
直到1794年,他在小镇比里生活。正是在那里,他与著名的阿瑟·扬1结下深厚友谊。流亡期间,在国王受审之际,他曾致信国民公会主席巴雷尔,请求为国王作证。
1794年,他离开欧洲,漫游美国,以观察家与哲学家的身份游历、研究,并撰写了大量经济与技术著作。
因不受流亡中的普罗旺斯伯爵(即日后的路易十八)青睐,他甚少参与流亡者圈子的活动。1797年,他曾试图获准返回法国,但未获批准。1798年2月,他与儿子一同避难于汉堡附近的阿尔托纳,直到1799年底(即拿破仑雾月政变后)才获准重返法国——这或许得益于塔列朗的斡旋,后者正是他在费城流亡期间结识的。他写道:
“此举令我痛心疾首,在我看来,这无异于对我认为的不公正行为的默许。但我被悲伤与不幸折磨得体无完肤,深感必须立即远离,否则将被重压压垮。”
公爵重返法国
雾月政变(1799年11月)后,他回到法国,隐居生活,专注于慈善事业,直到从流亡者名单中被除名。此时,他收回了国家作为国有财产保留的领地中仅存的一部分。
这一重建工作包括了利昂库尔城堡,早在1780年,他便在此创办了一所规模宏大的学校,接收25名士兵子弟,为他们提供食宿和教育,旨在培养优秀的工匠或受过良好训练的军士。政府每天为每位学生支付7苏的伙食费,其余费用则由创办人承担。这便是著名的国立工艺学院的起源。该校在使利昂库尔村的财富与人口翻番后,先后迁至贡比涅和沙隆-马恩河畔,始终由罗什富科-利昂库尔公爵主持,其头衔为国立工艺学品保管总监。
1800年,他率先在法国引入天花疫苗接种。这一由英国人爱德华·詹纳改良的方法,通过将牛痘接种于人体(对人体无害),从而预防天花——一种常常致命的疾病。1810年,他被皇帝授予荣誉军团勋章。
波旁王朝的复辟
路易十八未能恢复其宫廷侍从长的职位,却于1814年6月4日召其进入贵族院,并册封其为法国贵族,封号为拉罗什富科公爵。
他始终是王室的友人,同时也反对极端保王派的观点。
其后,他担任多项无偿的公职,积极倡导废除奴隶贸易,以及禁止赌博与彩票。1818年11月15日,他创立了巴黎储蓄与预防金库,这是法国首家储蓄银行。
1816年被任命为巴黎慈善机构总会成员后,他积极投身于基督教道德协会。
除担任国立工艺学院总监与改良委员会主席外,他还先后出任监狱总会、制造业总会、农业总会、巴黎慈善机构总会及瓦兹省总会成员。所有这些职位均为无偿担任,且需持续奉献。
然而,波旁王朝(路易十八与查理十世)并非拉罗什富科-利昂库尔公爵的盟友。1823年7月14日,一道王室敕令将其解除所有职务,同年8月,他不再担任疫苗委员会主席——尽管众所周知,“正是从利昂库尔城堡开始,牛痘接种在法国传播开来,这一重大发现极大提升了拉罗什富科家族六个世纪以来享有的公众声誉;也是在这座城堡里,人们创办了最早且组织最完善的互助教育学校之一”。正值其享有盛誉之际,他于1827年3月23日突然患病,并于3月27日在罗亚尔街9号辞世,享年74岁。
弗朗索瓦·亚历山大·弗雷德里克·德·拉罗什富科-利昂库尔的一生
在暂时拯救君主制后——通过劝说国王不要反对大革命,朗库尔公爵一跃成为政治舞台的焦点人物,甚至还曾短暂担任国民议会主席。
终其一生,他致力于推行“公共救助”理念,发展出“所有法国人在健康面前应一律平等”的现代化思想。
本着同样的精神,弗朗索瓦·德·拉罗什富科也创办了国立工艺学院,旨在帮助最有才华的弱势群体。他还参与创建了储蓄银行,始终以帮助穷人改善境况为目标。
这些方方面面使得朗库尔-拉罗什富科公爵成为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现代人。2023年,一场以他为主题的展览在拉罗什吉永城堡(瓦兹省)举办,该城堡的建筑至今仍为其后裔所有。
朗库尔-拉罗什富科公爵的著作与文献
拉罗什富科撰写了大量关于农艺学、废除死刑、政治、财政与税收、地理与社会学的著作,以及关于乞讨现象、王国医院与监狱现状、为贫困者创办慈善作坊等主题的报告。
他还以“老好人”这一笔名发表了多本关于储蓄银行及其他通俗读物的小册子。
本文主要参考了《工艺学院杂志》2018年5月至2019年12月-1月间刊载的六篇文章,作者为米歇尔·米尼奥,工程师兼工艺学院历史学家,同时也是朗库尔工艺学院基金会的成员。